📺林阿倔/阿信/Z。
📽我生在当时你幻想的未来里,
📻那份狂热和冲动,早已冷却的如今

关于G组的花仙设

记录一下 蒸散梦才能永恒: growth本身就有万物生的意思,所以现设定一个四人处于拉贝尔大陆的状态。(不接触原作剧情体系) 瞎扯皮。 koki君是勇气国对面意境原野的边角处一个小国家的王子。生着蓝色偏紫的触角,和勇气仙子还是有点不一样的。翅膀相对而言大一些,呈深蓝色。 该国家比勇气国气候更加炎热,所以生态体系也不同。在水源附近植物会生长地更茂盛一些。居民大多居住于仙人掌里,或者是爬藤类作物结的果实中。比如王子koki君,所居住的宫殿原本是一个蜜瓜,经过精密雕刻和魔法工艺,使得宫殿里的设施晶莹剔透,几十年如一日的能够四处闻见草木和水果的香气。 所以也显得坐在宫殿里的他看起来十分的神圣,不食人间烟火,眼神沉寂还有些高傲。被评价为绝美的容颜,令人怀疑是不是花神的使者。但他并不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,也没有那么冷漠,他热爱这个世界,经常跑出去。炎热的天气使得出行总是要穿上白色斗篷。但他的子民都能第一眼认出戴上兜帽的他。他的标志就是阳光下耀眼的金发,有些通透的浅色肌肤,还有河水一般湛蓝的瞳。是如果在认出他以后把他叫住,他可能会突然停住,然后回过头来对你淡淡地微笑,眼神里是有一点点惊慌和害羞的。 宫殿后面的湖边有他的御花园,里面种着一些他自己喜欢的花。他喜欢在湖面上种一小片紫色的鸢尾,也喜欢站在爬满木架开满紫藤花的长廊里散步。有时候他会带着他的宝贝竖琴,独自在御花园弹奏不知名的曲子。到了秋天丰收的时候,他也会采摘花园里的水果,制作一些小甜点。 外人了解的他是疗愈系魔法的专家,是代表光明圣洁的存在。但在人们不清楚的地方,他是在一直几十年如一日地修习禁忌的黑暗魔法的。为什么呢?不知道。 在美丽湖最角落的地方,算是层层的荷叶围绕堆叠起来的人迹罕至的郊区地带,水面上还会有一些杂乱的浮萍。那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人,我们经常可以看见淡粉色眼睛的ryota君坐在一片荷叶上。 他的荷花房子是很小的一个,反正他也不做别的其他什么事。他一直不太喜欢说话,银白色微卷的头发和纤长的睫毛经常被湖面氤氲的雾气打湿,身上的薄纱长长地漂浮在水面上。他抖动着湿漉漉的疲弱的淡粉色翅膀,风干上面的水珠,眼神中透出不善的意味,于是水面就起了一丝丝波澜。很多见过他的人都说以为这是一位少女,看起来阴森森的。甚至也有人说他是水妖。 然而他们是选择性忽视了他头上粉色的卷曲触角,因为他的美太具有攻击性了。大概是因为常年的孤独,久而久之也变得难以接近。所以他几乎只吃湖边采摘下来的莲蓬和菱角,以至于吐息之间也带上了水中清冷的香气。 他具有操控水的魔法,这是很多花仙都不曾涉及的领域,也难怪会被当作是异类。他喜欢潜入水中去和小球藻小鱼们玩耍,是别人不知道的事。冬天的时候就窝在温暖的花苞小房子里,偶尔冒出头来看看下雪的天空和结冰的湖。春天他喜欢看桃花纷纷落下,漂在水面上。在夏夜里,会悄悄拨开层层的荷叶眺望对岸黑暗的森林,想飞过去试图触碰那些萤火虫。在黑色的森林里,好像也会有谁在望着他。 如果试图和他聊聊的话,我们会发现,他也只是一个天真而脆弱的小少年。 今天的ken君依然穿过了灌木丛边的集市,篮筐稍微有些沉,是因为装满了苹果、柑橘和南瓜,丰收的季节总是令人激动的。毕竟他身体比较结实,这点当然不成问题。他笑着对街上的熟人们摆摆手,说不用帮忙了。 在爱心国,深蓝色的头发和墨绿色的眼睛是比较少见的,仙子们都说ken君生的漂亮,就像仙蘑菇地的星空一样。于是他就笑着抓抓头发,看起来有些傻,笑起来散发着橙花的甜香,仿佛是热腾腾的花蜜一样。 但是他虽然朋友很多,却没有多少人真正地了解过他。他每天都笑容满面地回到绿灌木丛的木屋中,轻声叹气。幸好天气干燥,不至于让他在湖边感觉阴冷。他非常怕冷,冬天只能蛰伏在他的小木屋里,点上火蜷缩在被炉里,仿佛冬眠的昆虫一样。偶尔起来摘几个柑橘吃,或者炖一碗蘑菇汤暖暖身体。也正因如此他会喜欢尽量和其他仙子们一起聚会喝茶,也许这样就不会觉得有多冷,有多孤单。但又常让人觉得他与世隔绝,几乎从不关心外界发生的事。当有人和他提起的时候,他就只是笑笑说,是这样吗,哈哈。 别人都不知道,他并不是仙子。ken君是一个花妖,他从来不用魔法,因为花妖的魔法被认为是邪恶的。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和目的,但这样的身份却成了一种类似原罪一样的状况,看起来很麻烦。所以他伪装成一个不太擅长魔法的随和轻松的样子,生活在这片小森林里。 他喜欢夏夜里被萤火虫点亮的整片森林,从森林的尽头向外望去,可以看见一条河,水面弥漫着雾气,接着是层层叠叠的荷叶,荷叶上坐着一位美丽而孤单的少年,正在远远地看着他。隔空对望的信息需要他慢慢解读。 mamoru君住在暗无天日的树屋里。在枝叶遮天的地方总会有着浓厚的人文气息,阳光在茂密的树叶缝隙中散落的地方是智慧的仙子们灵感的源泉。参天大树上的树屋中陈列着满满的书籍,树脂凝结的琥珀包裹的植物标本、昏暗的房子里忽隐忽现对的魔法阵的光晕,都能代表这个地方。只有mamoru君的小屋,藏在隐蔽的一处树梢,毫不起眼。 如果要走进房子里,那么打开了门就最好不要关上,以免在这逼仄狭小只能投过一丝光线的小屋里找不到路。小屋的主人还可能会笑呵呵地提醒你,不要转身啊~那边是魔法试剂瓶~然后心惊胆战地接住被碰落下来的玻璃瓶,小心翼翼地放回那个估计只有他自己才看得见的阴暗角落。 他确实每天就靠着这么一丝光线,创作、弹奏。几乎没有出过门。 但是时常从窗户向外传出去的琴声确实明亮通透的。mamoru君像是生于黑夜中的花仙,紫红色的头发和淡色的眼睛总是给人一种神秘而疏离的感觉。但是只要和他说过几句话,这个印象就完全不存在了。他随和的恰到好处的成熟,加上偶尔抖着绿色触角的冒失可爱,弹钢琴的时候温柔沉浸的神情,是足以让每一个好奇来访的仙子爱上他的。 他是这个文化基地里隐藏的一位自由的作曲家,认识他的仙子们都说他能听见来自异世界的歌谣。可能搞创作的家伙都有一点疯疯癫癫的,他也会经常一不小心进入自己的状态,还说看到了很美的另一个国度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实际上他好像确实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神秘感知能力,连通着黑暗的方向,但在研究自己的魔法之前,他要先开始学会在作法过程中不把法阵和药剂弄坏……

所谓「无CP向」

已经没有所谓的爱了。 凉的眼神这次真的很复杂。 不是害羞,不是所谓的傲娇。我看到的是一种克制着或者被怀疑着难以置信的心动。 就是现实生活中一样。我们会遇见喜欢的人,但也仅仅是喜欢。后来的我们都遇到了更好的,天生一对的契合的那个人,都过得很幸福,也能忘记过往,完全只是朋友。可能只会在一些特定的契机,会复苏个一瞬间。心里还有一点点的残留。这感觉被保护的很好,不会在脸上过多展露,眼神中有的也只是怀疑震惊:哇,原来还是有感觉的。但也仅此而已。 这也不能叫遗憾,只能是一段过往。这一瞬间的心动也只是一种它存在过的证明。 如果生活有观众,那么很多人会为此扼腕叹息。但是作为当事人而言,心里是不会有丝毫波澜的。因为一切总会消失,现在看来都只是故事。现实中没有那么刻骨铭心,现实只会教我们释怀。 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他。所以留出一点时间来让我慢慢失去感觉。

另一边的观摩指南

五月天这个坑早就已经退了。lofter上现在大部分的亲友也应该已经没什么五迷圈的了。所以这边发的以前的文呢,不一定有人会看见。就是存一下。有几章好像被吃掉了,过几天再补完一下。毕竟有些东西,一定要留下来。 看着这些标题,总是能想到我高中的时候度过的每一天。那个时候日子过得不怎么好,我的生活重心也就是写这种东西,画画也是搞这些。 那个时候怪兽还没结婚,和阿信的糖还是很多的。也不知道为啥就对这对CP特别执着。那时候算是一个垃圾小朋友,连文手都算不上。鉴于饭圈那副尿性,我当时也还小,确实惹了不少事。但当时写的文也都出于真心。 这里发的是两篇我个人比较喜欢的,其中《冒险梦》当时在贴吧也申到了精。当时还做了同名的橙光游戏,是怪兽中心的AVG。客户端老是崩,很多圈里人都很怨念,后来有的人在橙光网站搜到了,也算是激起了一点点水花。现在去搜搜看应该还能找到。虽然画面CG都是当年的黑历史了,但是剧本是很多文手太太一起写的,垃圾如我不会参与剧本。我个人觉得她们写的比我的原作好太多。 吸血鬼系列有很多,长篇的那个坑了,几次想要拿起来重写,结果因为懒得想剧情,最终也没有再写了。短篇的那个呢,本来是一篇搞笑文,放在现在来看稍微有点过时了,就没有发上来。 《青春》是我的第一篇信兽文,lofter这篇是近几年重写的。基本情节更加完善合理了一些,也多了很多糖。一开始写的时候还在中考,竟然就写了这种题材的东西。不过小时候的眼光看的反而透彻,某种意义上没毛病。当时的情节比现在这个还要黑深残一些,并且没有什么糖。可能因为这第一篇文的基调,后来我整个就路子走歪了,尤其是H情节,整个都是黑深残。现在写文真的很难写出小甜饼了,刀子也不会,只有各种黑。 后来有一阵子会觉得,三次元的同人好难弄啊。于是就开始追纸片人小偶像了。 但是如果给我重新来一遍的机会,我肯定不追五月天,不会去搞同人。这样就不会认真学习考上高中了。也不会整天画画,可以成为一个活的好好的白痴。我也不会听见《倔强》,跟别人说我叫阿倔。 现在看来,这两篇文就像是正反面。一个是一种沉浸式的享受,一个是分裂出去的报复。但不管哪一个都很单纯,也很不善良。 最后想说的就是,我不喜欢信兽圈。当时你圈某几个谁谁,真没那么屌。

(瞎BB)观摩指南

建了合集,月普罗这边的各种文都放在这个合集里啦。妈的,一看还挺多,我果然很闲。 我这边月普罗的文,多数是H、意识流(无意识瞎BB)和脑洞记录。有些字眼不知为啥会被和谐,大多在评论有全文链接。那个微博是我的子博,不要粉。要粉粉大号啊!以前都是发大号的,直到有次我同事闲得蛋疼视奸我,把所有小黄文都看了一遍。 对于H的话,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很会写文的人,没文化,很糙,但是觉得H的话相对还是比较好写的。 也明白月普罗有很多人好像不太吃得下H,这个就随意了。同人也就自己爽,我这不会写文的人瞎BB也就B出了这堆东西。如果能遇见口味相同的人那我高兴死了,而且口味不同的人也不会点进来看。 所以归根结底,只要是我嗑的下的CP,我都会脑补那些场景。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什么不好的肮脏的,它只是源于人的本性,是精神和肉体高度统一的行为。也许会有吧,没有身体欲望的爱,但是我觉得正因为人有欲望,生命的一切才有了色彩,心脏才会跳动,时间才会流动。 那么既然都是人类,又不是神仙……为啥不行呢?这就是我的观点。 然后逆CP也是经常有的,没有什么雷(唯一的雷点是拆双子,望周知)。正如生活,我们永远不知道命运中等待着的是谁,这个不能由任何人来掌控,一切都有可能。所以想到啥就会弄起来。如果要观文,请各取所需~切勿瞎点~抑或放宽心态~拥抱自然~ 当然这一切都有我自己的一个道德底线,请务必安心。 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什么瞎瘠薄性转、双性、怀孕生子、强J、搞小旁友等设定。这些我超级恶心的。当然也不会一言不合就让正常人发神经。 我喜欢接地气,喜欢现实主义。没啥花头好说。 以及,请不要跟我这边纠结文章的逻辑性连贯性。我天生就不喜欢草稿、大纲、概括、整理一类的事物。我自己也很少看文,我看不了太长的文字,会犯困是真的。读自己写的东西倒是还行,因为我的语言是我感觉舒服的节奏,而且老子逼话特多,看自己写的东西好像在和自己讲相声。所以我注定不能搞那种好带感的剧情向大长篇。也很不擅长抓人物性格,经常会有OOC出现。这个我一直没有什么办法,因为这和我的处事风格有关系。已经尽量在改正这一点,也希望有人能一起讨论一下。 平时要写文,就喜欢挑个特别特别困的时候,想到什么就码字。所以自己的风格会特别明显,前后毫无关联的场面也是常出现。所以写的很慢,通常一篇文要出来需要等一个月以上。 因为写着自己很爽,所以就写了。 语文老师和知识分子那一套,在我这里不行。 爽的一皮。 然后就关于小乐队这个系列吧。 一开始真的没想过能苟那么多。就是想写一篇守宗空的文。本来就特别喜欢乐队那种感觉,想想玩乐队的男孩子,某种程度上肯定都特别野,或者说是不羁。所以他们在这里会去酒吧,会宿醉,会沾烟酒和小赌博,在团内发生这样的事,我认为是OK的。青春懵懂的年纪展露的兽性,还有一点点人类原始的恶,是我一直想要贯彻的一个理念。每一个小朋友都不例外,在长大的开端,误打误撞地开始学着去表达爱,还可能一不小心走上歧途。他们不是神仙,他们是人类。降生的时候带着原罪。 差不多。

【纯肉】(宗守)我的小乐队5

CP是#宗守#,依然是纯肉,雷者我允许先跑39米。吃不下的请乖乖出门哦~ 是的还有后续。 宿醉,事后操作,道具很多。 这个小乐队是不能好了。 本来想开里篇章,结果懒得想标题,又怕咕咕了,所以就空降sectionA。 这篇也依旧具有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和上一篇(小乐队3,守宗)是承接的关系。大致发生在不久以后。 其实合在一起是两个互攻的小旁友打闹的故事。 (4去哪了,这游戏有点难,暂时先咕咕一下) 腰酸。 守人醒来以后的第一个感觉,就是根本不想起床。尽管浑身酸痛一部分是因为睡得太久的缘故,作息习惯良好的他真的很难在这种,难得的大好悠闲的周末,急匆匆地爬起来。 如果今天有事要忙的话,昨天晚上他就根本不会去浪。活动夜打折的洋酒,十杯十杯地灌下,是平时无法想象的酣畅淋漓。像他这种活的那么清醒理智的人,喝到断片反而是一种放纵。 天气转凉以后,被窝就变成了一个令人难以摆脱使人堕落的地方。窗外簌簌地吹着秋风,带下一阵落叶,风中闻到了金色的秋日香气。 同时,清醒下来的头脑也感觉到了寒意,特别是还伴随着一股宿醉以后的强烈头痛。不过还好,是在忍耐范围之内的。他扯了扯被子,睁开朦胧的睡眼才发现被子确实是被身边躺着的宗司卷走了大部分。 「喂,宗?醒了吗?」他戳了戳身旁正熟睡中的健壮青年的黑色碎发。 「别让我在这种时候感冒啊……」他苦笑。 还好,宗司并没有睡得昏死过去。狭长的双眼被光线刺得难以睁开,浓密的睫毛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晕。 混浊的瞳最终定焦在身边的那张模糊的脸上。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,并且用手背遮挡住剩余的光线,缓解眼睛的疼痛。 「喂、我说啊,你可真能浪……」 可能是意识还没有完全飘回来的缘故,他的声音也缓慢而模糊不清。真的过分了,这慵懒到难以忍受的性感。 「哦?我哪里浪了?」 守人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勾起嘴角像是准备开始听故事的姿态。一直很清醒的他对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干了什么十分的好奇。此刻的守人,没有了平日里的精致得体,皱皱的衬衫歪斜地搭在他身上,扣着的纽扣有几颗因为翻来覆去的睡姿而散开。柔软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落下来,未戴上眼镜的脸依然美得动人,眯起的双眼透出清澈柔和的神色,甚至显得有一丝奇怪的妩媚。 多像是窗口的晨风啊,带着飘散着的露水。 这是刚醒来的他,也是他最初始,毫无防备的样子。 于是他就真的毫无防备地被裹了起来。 宗司用被子包住了他,顺便也把自己变成了他的被子,整个人也一起盖在了他上面。他昨天睡觉的时候估计没穿睡衣,体温中强烈的荷尔蒙还带着被窝中来自酒精的甜美气味,突然之间将他包围。 呼吸变得稍微有点困难了,而且吸入的又全都是一些会让他沉沦的气息。毕竟这个家伙,永远是一幅让他迷醉的样子。 「你哦,可浪的不行了……」 为了方便守人理解,他干脆直接贴着他耳边,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。也许是刚睡醒还没有什么力气讲话,宗司的声音低的近乎呢喃。而随着呼出的热气,让这看似梦呓一般的语句却带上了一丝威胁,直直地灌入他耳中。 「让我想想哦……你要我从哪里开始说起好呢?」 「听你这个开头,总觉得好像要被骗了呢……」 全文链接戳评论……

ALIVE的制服paro补完

是跟着刚才画的ALIVE的制服问卷衍生的脑洞。 但是想不出详细了,所以就挑了个特别困的时候,十分粗略的瞎瘠薄写写弄弄——瞎扯淡。 1/穿校服的RYO先生 最近班级里面经常有关于他的传言。好像被卷入了什么听起来很电波的不可思议事件。 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他是个普通的富裕的优等生。但是看起来又是那么遥远,像是来自一个幻想国度的人。 所以可能是因为出了点事的缘故,很多很多都值得怀疑着,身体即将失去控制,连课桌都待不住了。这使他很烦躁,觉得生活的虚假程度难以摆脱。他把腿放在桌面上,抬起椅子的一边脚。 「好烦……」 眼神变了。那是他看着空荡荡的教室睡了过去。 2/穿西服的MMR先生 第二次离婚以后,症状稍微好了一些。大概是生活上的事占据大多数思绪的原因。 因为人就是这样,只要一忙起来就没事了。生活是最好的毒药,一直延续到死去。 下班回家收拾行李,搬到下一个街道去。选择性无视了铺满地板干涸的血,散落四处的玫瑰花瓣。趁着这场面的色彩还有些艳丽地值得欣赏的时候,回想着往事幸福地笑了。空气中暖意涌来,像是余温。 「一切都会好的……不是吗?」 他脱下了浸染血迹的西服挂在手臂上。行李箱向前方驶去。 3/穿医生袍的Mori先生 不想知道这一管还能不能行,没办法平静下来。摘下绿色口罩以后才得以呼吸顺畅。可是,房间很空,再也没有病人来找他倾诉。因为已经很难再听见了。 要说这十毫升的液体,他将其比做是电流。还有些类似高潮,还包含着一些香草味,是他喜欢的。也是一种留恋。 又撕下一张日历,纸团攥在手心里。好像用力过猛了。 「时间快到了……」 眼前漆黑。他躺在地上,什么也没想。 4/穿警服的NZM先生 不听指挥的片警能在署里待下去是一件神奇的事。主要靠的是他的好人缘,还有疯子一般的执行能力。 他太乐观了,就像是快乐的天使,是棉花糖般的云朵,是游乐园里拿着气球和冰淇淋的儿童。就算是偶然被发现破损的警服衬衫里面穿的是眼熟的囚服,也不会多做解释。只是熟练地开枪,一个个地将包围在眼前的歹徒击毙。 「我才不会……再回去呢!」 面对无数只伸向他的手,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恐惧和狠戾。 5/穿军礼服的Sora先生 他自己也觉得新的演出服特别帅气,简直是超帅气,是他想要的模样。他看着照片上的一团虚影。 吉他包的侧袋中有药丸,和着功能性饮料下去,勉强维持住了冷静,易拉罐掉在了墙角,已经囤了一小堆,远超出了安全剂量。不过演出的时候本来就没什么区别嘛,他抠着手指上的其中一个创可贴。 好高兴,手腕在颤抖,指甲又深深地陷入伤口中,随着慢反应而搅动地血肉模糊。 「嗯?这是怎么了……?」 疼痛感倒是没有。桌子被掀翻,倒在地上凌乱的电线中。 6/穿航空制服的Ken先生 飞机离自己越来越远。他抬头,最后看了一眼同事们诧异或许带着指责的表情,随即视线被撑开的橙色降落伞遮蔽。 扔掉了耳机,空气纯净,没有波动。机体爆炸的气浪远远的掀起暖风,环绕在周身是如此清澈。穿梭在空中,还有些耳鸣,云朵包围在身边是那么自由而美妙。也许即将掉入某一片深海里,多年以后变成一座岛屿。这种快乐可以成为永恒。 「不好意思啊……我只是个幸存者。」 面对记者的提问,他好像一句都没有听懂。 7/穿执事服的K.O先生 在这样一个国度里有一座漂亮的公馆。很少有人去,随便了,没有人知道是哪来的,那就是突然出现的。因此突然出现的这位公爵被认为是公馆的主人。 早晨去选购最贵的花,比如新鲜的中国月季,搭配英俊的容颜,在仲夏夜的舞会上就可以邀请到最美的姑娘,和他一起回家。 不用猜测姑娘们都去哪了,只需要看着庄园里的花丛,探索着突然弥漫的香气,他打开一瓶不知用什么酿的酒。 「喜欢吗?」 他看着那位女子倒地不起。 8/穿牧师服的SO和Ren先生 不止一次了,听他开这种玩笑。说穿上修女服来做婚纱。 晚上点燃灯火是为了给迷途的人指明道路,所以他们理应有机会找到他们的路。所以神是不存在的,在光怪陆离的马赛克彩窗下抱着圣经拥吻,在空荡荡的教堂里进行一些荒唐之事也不会遭到什么谴责。 毕竟当忘记了什么是禁忌的时候,所谓的禁忌也就不存在了。 「——我们会变成恶魔吗?」 「——会的。」

突然有个脑洞就是

林俊杰原本是一个天使,接到神委托的任务,来到人间带给人类希望和力量。但是神消除了他的记忆,只给了他一副好嗓音,所以他唯一的能力就是音乐。他永远年轻心无杂念,所以除了音乐以外没有任何追求。但是他作为凡人生活的过程中也会感觉到迷茫,神认为他是不够格的,于是几次三番没收他的声音,加深他的绝望。于是他祈祷说,把声音还给我,我会好好珍惜的。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一百天以后,他领悟到了灵魂的深刻,穿越到过去,回到圣所,自我拷问,坚定自己。过程中已经超脱了人与神的境界,找到了自我的存在,所以他也不再受制于神,通过自己的方式带来了信念,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执着探索音乐的平凡人。 有这么一部分被我们认识到的人,我认为他们具有神格。嗯对我就是在花式吹。